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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发动前,谢容将牛皮纸袋放在扶手箱上,许殊注意到,皱眉问,“这是什么?”
“答案。”谢容说。
满心疑窦,许殊扫视他一圈,手指将香烟按熄在车载烟灰盒里,拿起牛皮袋缓缓绕下封口的线。内里不仅装有警局调查证词,还有二十多年前的旧报纸,一看到标题,许殊心脏重重一跳!揉紧报纸的手掌微微颤抖,没有再看下去。
“你知道了?”许殊冷锐地看他。
“嗯。”谢容回答。
“什么时候查到的?”
“昨晚。”谢容顿了顿,额外补一句,“寄件人和文件很容易查。”
“呵……”许殊冷笑。
“年代久远,缺少直接证据,案件证词、医院记录和证词……”
谢容没说完,谁料许殊放下车窗,直接整叠纸狠狠撒向窗外,僻静绿道鲜有人往来,飞速行驶的车辆裹挟着劲风,无数纸张在空中漫天飘飞!
“谁说没有直接证据?”许殊看似在笑,眼底却浸着寒冷,“谢容,我啊,我不就是那个最恶心最肮脏的直接证据么?”
谢容手绷得发紧,沉声说,“你不是。”
“你又不了解我,我就是垃圾就是贱!谁都那么说,也不会少你一个。”
“许殊!”谢容语调加重。
这是谢容第一次对他这么凌厉,转头望许殊,是种让他收敛自毁的警告。在这双责备而关切的黑眸中,许殊没看到任何贬低,他浑身血液沸腾着,现在他毫无顾忌,想做就做,他不在乎这么多了。
车速还飞快!他当即攥住谢容的发丝,险境之中不管不顾,解开安全带,粗暴地吻了上去!
谢容猝不及防,车辆偏移打滑,一边顾忌着许殊的疯狂,一边踩住急刹!
惯性使牙齿磕破彼此的唇角,腥甜气息在彼此之间蔓延,许殊像是感觉不到疼,越发倾身得寸进尺,逼仄空间里,他像是为了堵住对方的嘴,又像是自身宣泄,撬开谢容齿间,攻城掠地般直直占领……
谢容扶着他,任他像丧失理智般贪婪地啃咬,双臂稳住他乱拂危险的腰肢。
人性卑劣,许殊想,原来无论色欲、食欲和贪婪,在彼此之间能够索取时,真的能暂时忘却人世间大部分烦忧和痛苦。
越吻他神情越迷离,甚至在这种时候,想伸手去解开谢容的衣扣……
幸而谢容还没丧失理智,他清晰地看着许殊愈发病态地纠缠探索,生理上他贪恋这份温暖,可还是牢牢阻止他的胡作非为!
“许殊……”手却被许殊狠狠打开!
还是低估了他的疯,许殊目光掺杂着凶狠敌意与委屈,交锋间瞪了谢容一眼,扯过衣衫还想继续。
“嘀————!”
城郊僻静,不代表没有车通行。远方满载货物的大车远远就按响喇叭,几十吨货物根本刹不住!
许殊还攥着谢容的手,生与死的主动权全然在他手中,他怔忡地注视着身旁人,诡异的是,素来最理智的谢容竟也平静不动,凝视着他。
连续而急促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再坚固的豪车在这种百吨怪物面前,也只能被迫天地震动……堪堪隔着几十厘米,从耳边飞速越过!
直至那轰鸣声远离,才让许殊那沸腾狂舞的血液到达顶点,彻底平息下来。
“清醒点了?”谢容问。
“谢容,你是傻子吗?”许殊低声告诉他,“你该给我一巴掌!逃命啊!傻逼吗你是?!真打算跟我一起死吗?”
“不会。”自己差点害死他,谢容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是这个回答。
许殊自虐般抓住自己的腿肉,努力控制住情绪,“我的错,以后不会了……”长吸一口气,他靠回座椅上,反手撑住额际,清亮的眼睛紧紧盯住手中的纸袋,不曾眨眼。
听着谢容发动车辆,驶离这里,他默默讲,“不会开庭不会进监狱,太便宜他了。对死去的人来说,简直是种反复鞭挞,现在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挺好的……”
“好。”谢容说。
既然他不选开庭,以许殊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打算做什么也没有说。
谢容沉默聆听着,也没有问。
……
一半阳光一半乌云,笼罩在看守所上方。
停车场上,许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