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白郎报恩(6)(2/3)
什么,先一步严肃神情道:“对了,白郎这事,是何人与你说的?”
叶宣的注意果然被转移,有些紧张地说:“是禄安。”
禄安是自小伺候叶宣的内侍,向来行事稳妥,不仅叶宣将他当成忠实玩伴,李良妃对他也颇为信任。
见叶骞的面色稍微一沉,叶宣又赶忙说:“禄安想来是不知此事背后错综复杂之处,只觉得新奇便说与我听,没想到被人利用了!”
叶骞对禄安的印象是忠厚老实,从未仗着与叶宣关系亲近动歪心思,说得上忠仆,但此事涉及妖异信仰,如禄安已然迷信,断不能将他留在叶宣身边。
叶骞面上并未表现出异样,避重就轻道:“待我查明薛女史所言是否属实,揪出幕后之人,自会知晓他是否与此事有关。”
叶宣以为这是不会随意发落禄安的意思,松了口气,但因又谈及白郎一事,心头还是难免沉重:“薛女史所说会不会并非全然为真?此事兴许就是邪教中人戕害百姓,未必是那妇人的夫君自愿献上妻子作为祭品?夫妻之间当真会薄情寡义到如此地步吗?”
叶骞垂眸看了一眼弟弟粉雕玉琢般细嫩的面庞,叹了口气,斟酌着说:“莫要将世间之人想得太好,有恩爱夫妻,自然也有无情无义的鼠辈,如薛女史所说,你要学会分辨,方能在这世间自处。”
叶宣感觉二哥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又不好意思再问。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事:“二哥,薛女史名字中的ling是哪个ling啊?雨和风灵?有这个词吗?”
叶骞听后面不改色,毫无征兆地抬手,用食指指节敲了一下他圆圆的脑壳:“让你平日不好好读书。”
说完他阔步向前,不给叶宣再发问的机会。
叶宣看着前方高大英武,气宇轩昂的背影愣了一下,捂着头一边小跑追赶,一边大喊道:“你也不知道吧!”
叶骞此次其实是以探望李良妃的名义进宫,只是不想旁人拿他去宁寿堂缅怀生母之事做文章才乔装改扮,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回到晋王府,叶骞立即吩咐贴身暗卫玄英调查白郎一事。
玄英恭敬地垂首应下,正要动身,又被叶骞叫住。
“可听说过,密室杀人?”
玄英向来令行禁止,回话也很少有迟疑的时候,但乍一听到陌生的词汇,有些不明白叶骞的意思,停顿了一下才拱手道:“未曾听说,请殿下明示。”
叶骞有些怅然,但对这个回答算不上意外。随后他将关于密室杀人的信息详细告知玄英,并嘱咐道:“去查一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案子,不拘新旧,无论是否结案。此事不急,先抓出白郎那伙人。”
“是。”
玄英退下后,叶骞望着郁郁葱葱的庭院出神。今日去宁寿堂才意识到,儿时那株桂花树竟是没有记忆中高了,他凭印象移植到晋王府的桂花树,原来和儿时那株相差甚远。这株更为高大繁茂的桂花树,明明白白地提醒他,孩童时期的记忆或许并不那么可信,困住他的东西或许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牢不可破。
薛扶翎不是一个贪吃的人,但窗外那株桂花树开花的时候,香气实在是浓郁,让她想了半天桂花糕、桂花糖藕、桂花酒酿圆子,最终因为懒得起来摘,更懒得自己开小灶而作罢。
距离叶骞二人来访已过去半月有余,暑气渐消,薛扶翎昏昏欲睡的时间减少了一些,但女德教材还是不可能编的。她经由蒋嬷嬷介绍,获取到采买宫外物件的门路,用首饰换了一些时兴的话本来看。
姐姐薛乘羿来探望她,见她案上摊开的净是些闲书,也只是顺手帮她归拢了一下,并安慰她:“身体要紧,文章不想作的话,便先不作了,看书也不要太耗费心神。”
薛乘羿的相貌与薛扶翎有五分相似,但两人的气质却大为不同。若说薛扶翎是云间月,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疏离冷淡,薛乘羿便是春日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
或许也是原主残留记忆的缘故,薛扶翎穿越前的年纪比薛乘羿还大几岁,但看到她就忍不住露出些孩子心性。
头绾小盘髻,戴缀珠金帘梳,身着柳绿色泥金大袖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