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白郎报恩(7)(1/3)
“打拳?翩翩还会打拳?”薛乘羿神情间倒也不是全然不信的质疑,只是有些忍俊不禁,以为妹妹在说俏皮话逗自己开心。
薛扶翎知道自己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广播体操见不得人,赶紧转移话题道:“可能也是新换的那位太医的功劳吧。”
薛乘羿一双杏眼中柔和的笑意被疑惑取代,语速也变快了一些:“换了一位太医?何时换的?”
之前为薛扶翎诊病的太医姓张,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还会流露出一些不耐烦。前几天突然换成了一位王太医,态度其实也算不上殷勤,但没再让薛扶翎感到他不乐意来偏僻的宁寿堂,而且在把脉后指出她的症结在于忧思过重,郁结于心,让薛扶翎有些意外,暗自叹息若是早些让这位太医来治疗,原主可能也不会英年早逝。
她本以为王太医也是受姐姐所托,但听薛乘羿这意思,怎么好像并不知情?
因为薛扶翎如今病情比较稳定,所以半个月诊一次脉,王太医是这个月月初来的。
听薛扶翎说了时间后,薛乘羿的迷惑并没有减轻,她蹙起两道秀眉,沉吟了一下说:“让我看看那位王太医开的药方。”
薛扶翎指了一下书桌上放药方的位置,故作疑虑地说:“药方和之前差不多,只是……”
薛乘羿拿过药方,正要细看,听她这么一说,忙停住动作,紧张地问:“只是什么?”
“只是多了几句医嘱,让我白天少睡觉,多晒太阳,多活动,晚上不要想太多,子时前一定要入睡。”薛扶翎用大白话翻译了一下王太医的嘱咐,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姐姐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别人是不是要害我还是能明白的。”
薛乘羿反应过来她前面是故意逗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是认真将药方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回到床边坐下,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薛扶翎缩在被子里悄悄观察她的脸色,薛乘羿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和薛扶翎更像了,只是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不敢随意玩笑。
薛扶翎裹着被子,像条大青虫似的鼓涌到薛乘羿旁边,将脑袋放到她手边,诚恳地看着她卖乖道:“我错了,以后绝对不瞎开玩笑了,姐姐原谅我吧。”
薛乘羿将头扭到一边不看她,重重叹了口气没说话。
薛扶翎知道她有多在意妹妹的身体状况,正懊悔不该用如此随意的态度对待此事,却发现薛乘羿还在尽力转头,好像不想让人看到什么似的。
薛扶翎上半身奋力一抬,凑到薛乘羿脸旁,虽然只看到侧脸,但也能看清她抿紧的嘴角,和亮亮的眼睛,俨然是在憋笑。
薛扶翎这鲤鱼打挺般的动作也让薛乘羿再憋不下去了,直接笑出了声,眼见薛扶翎被笑得又耍赖躺倒,她拉住她的胳膊道:“既然太医都那么说,你也别躺着了,起来活动活动,打一套拳我看看。”
“啊?”薛扶翎半死不活地被拉起来,深感搬石头砸脚,“可是……还有外人呢。”
薛乘羿回头看了一眼候在院子里的两名宫女,脸上肆意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恢复成端庄得体的标准微笑,但再看向薛扶翎时,欣喜之情还是溢于言表:“你最近开朗了不少,让我想起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没想到后来书读得越多,越不爱说话了。”
听到这话薛扶翎先是一愣,她知道并不是书读得多少的问题,而是原主发现哪怕学富五车又如何,到头来还是会被另一套只针对女子的标准衡量,才名更是父亲为利用她们攀附权贵进行的包装,所以才会越来越沉默。
而被薛乘羿用柔和目光端详了一会儿后,薛扶翎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和原主的差异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薛乘羿只看到她面露迟疑,不知道她心中一瞬间闪过的诸多想法,便握住她的手宽慰道:“这样挺好的,我知道在宫中行事不易,你又一贯谨慎,但我如今有能力保护你,不必太过拘束,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姐姐果然对她压抑的情绪有所察觉,只可惜原主没能和姐姐把话说开就逝世了。受原主残存意识的影响,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