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3/4)
声,最不待见他老学究样式,所以身子还往旁侧偏了偏,幼稚得像小孩。
她默不作声地吃着,跟仓鼠似的。摆谱耍小脾气得明明白白,却完全不向内苛待自己,吃也吃得既要又要。
视线浸在她身上片刻,宋延霄冷硬的眉眼略有松动,终是把那层浮冰给化开了。
他无声轻叹,把口袋里的那对蝴蝶夹放到桌上。
“给你找着了。蝴蝶夹。”
女孩偏过头,定睛一看,有些意外:“你在哪儿找到的?”
“淋浴房里,就挂在架子上。洗干净了也擦干净了,检查看看?”宋延霄挑眉,“应该没缺钻少腿儿。”
蒋知绮轻咽唾液,刚要收走,不料那两只银蝴蝶被男人宽厚的手一掌扣在桌上。
她微怔,抬眸看他。
宋延霄拾起银蝴蝶,慢条斯理地放到另一侧她够不到的地方,目光绵长,嗓音清醇:“可以正眼看我,听我说话了么?”
蝴蝶的银光在他指间略微闪动,却是挣不开也飞不出来的死物。
蒋知绮略一蜷缩手指,心鼓莫名发出“咚”的一声。
她笑笑,不明所以:“我不是一直有在听?”
“耳朵又不像嘴巴,闭上了就听不得。你想说什么就说呗。”
蒋知绮歪头,乌黑清亮的眼睛直直看向他,长发垂在耳后。依然脚踩坐垫,修长而白皙的腿曲折地互相交叠着,被她同样纤细的手臂一搂。
没有坐相,也做好了再被他训诫的姿态。属于是听倒是会听,但能不能记心里就是另一回事。
早知她就是这个油盐不进的性子,但见她这样,宋延霄还是静默了几息,不知从哪里说起,很疲惫。
怪谲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动,那道极其难以言喻的声音,也不合时宜地擦过耳畔。
明黄的胸衣,结成团的毛发,散落在床底的两只毛绒女拖,以及空气里像甜品一样馥郁到过浓发腻的女香。视觉,听觉,味觉,触感,无一不在侵犯他的界限,挑动他的神经。
而罪魁祸首,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无比无辜,漫不经心。
他无法直接提及自己误触看见的画面,那样很尴尬,他说不出口,也折损一个女孩的自尊心,破坏彼此间许久未共进餐的相处时间。
所以,他选择转换话题,旁敲侧击。
“知绮。”他温和地开口,用商量的语气讲,“以后少睡我的房间。”
多的,他没有往外延伸,架子也摆得很低。
蒋知绮不知他为什么像根皮筋,时而紧绷时而松懈,别别扭扭的。
她没忍住笑出声:“我知道啊,以后不会了。”
意外的答应了。
宋延霄眉眼微松,刚想说什么,蒋知绮又一抬手:“但我得解释一下。我那个屋放了好多东西,都下不了脚了,所以才睡你那里的。”
“你那里乌漆嘛黑的,好冷清哦。”她搂着胳膊,装作哆哆嗦嗦的样子,眨眼邀功,“算是在你回来之前,替你暖床咯?”
宋延霄面色一紧。
蒋知绮后知后觉,笑着拍手:“啊不对!暖房,暖房。”
及时纠正,宋延霄的目光也涌动着沉浮的浓墨,欲言,难言。
蒋知绮更想笑了。可她真不是故意说错话啊。
她放下腿,拿起筷子,将规矩吃饭的样子演给他看。
片刻后,宋延霄方才像个刚从女妖那里收回魂的人,沉声提一句:“下不为例。”
蒋知绮点头如捣蒜地重复:“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这顿饭她吃得很香,反倒是苦哈哈做饭的宋延霄,几乎没怎么动过筷。
他食量一直不大,也不知道怎么蹿个儿蹿这么高,直奔一米九,可能是家里基因太好了。
蒋知绮撺掇他多吃两口,觉得他瘦了,脸也窄了。他不为所动,直言自己需要休息,但碗筷厨余,他还是亲自善后清洗。
家里有他专属的围裙,深蓝色的,系在窄窄的腰间很更显肩宽。
蒋知绮本来想帮他系的,但被他拒绝了,还被要求离开厨房。
她有些不爽。
“哥,你都这么辛苦了,我帮你按按摩,怎么样?”
说着,蒋知绮便垫脚上手,从他身后去掐他的肩。
两只手像白骨精的魔爪,箍得他发痒不说,贴近的身体还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