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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时雪看也未看他们三个,而是盯着奚玄鹤道:“东洲王城的人呢?”
奚玄鹤回道:“大殿下失踪,被他那手下带走了,东洲王城外的人来信,二殿下应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如今已到京玉弓的镇守范围内。”
奚时雪并未回话,收回目光便欲往外走。
“老祖。”奚玄鹤叫住他,眸光沉沉道,“您想起了些什么,是吗?“
奚时雪并未理他,眨眼消失在眼前。
三个孩子眨了眨眼,茫然问道:“师父他去了哪里?”
奚玄鹤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丹襄雪境坐落于这片大陆的西北侧,附近万里无人居住,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雪。
此刻几艘灵舟悬停在丹襄雪境外,为首的人正想法加持那道白色灵力屏障,这是丹襄雪境的结界,一界之隔,里头的雪能轻易冻死一个化神修士。
刚加持好结界,修士们还没喘口气,刚转身便觉察出不对,惊恐回头看去。
半隐半现的结界之后,似乎掀起了一场风暴,狂卷的利风裹挟着满地森雪聚成卷龙,荡起的雪遮蔽了他们的视线,只看到满目的白。
修士们仰头愣愣看着,直到为首的长老觉察出不对劲,厉声道:“退后!”
众人纷纷后撤。
锐利的白光自结界后冲破屏障,带出的残雪在虚空中划出白痕,凛凛剑光拔地而起,好似受到召唤般冲向东南侧,冲天的威压卷起了满地的落雪,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待雪散去后,残余的威压让周遭宛如冰窟般森寒,修士们赶忙御寒。
年轻弟子走上前,问道:“家主,这是……”
为首的中年男子单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那道白光消失之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把剑叫不斩,是一把无锋无芒,极其温润的剑,是丹襄境主的佩剑,已千年未出鞘了。”
“……不斩?好奇怪的名字,武器怎么会不斩呢。”
极轻的回答消散在风雪中:“在成为丹襄境主前,他并未杀过人。”
“原来是这样,大道当惜生。”弟子点点头,顿了顿,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瞳眸剧颤道,“丹襄境主的佩剑出鞘了,境主外出了?!”-
因着姜庭渊重伤,星巽堂援兵又被截,牛啸他们还在追杀,姜令霜回东洲的这一路还算太平。
当步入东洲王城的结界内,感受到京玉弓圣洁的气息,离淮和宁菡总算是松了口气。
王君如今昏迷,承天诏之人若是不醒,圣物便会自行护城,挑选下一个承天诏的王族血脉,在京玉弓镇守范围内,若王族血脉被戕害,圣物便会出手斩凶。
只要回到王城,回到京玉弓镇守范围内,姜令霜便是安全的,姜庭渊不敢直接动手。
她的住宅在王城城郊的护城河边,灵舟刚落地,紧闭的大门便打开了,里头有人匆匆走出,神色焦急。
离淮翻身跳下灵舟,宁菡扶着姜令霜,她裹着厚实的芙蓉色披风,两日的休养也只是将将能走路,脸色却仍惨白无血。
看到来者,姜令霜弯眸笑了笑:“春姨,好久没见。”
“我的小殿下啊,怎么伤成这样?”春姨看着她这一身的病气有些手足无措,眼眶红成一团,抬手想要碰她,却只是虚虚拢在她的脸侧,生怕弄疼了她。
姜令霜轻声道:“没事,养养就好了,我们先回家。”
春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在她身前蹲下:“小殿下,我背你回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令霜没拒绝,笑着趴在她背上,被春姨背起,她感慨道,“您上次背我还是在我六岁吧?过年呢,我闹脾气不肯走路。”
“殿下还记得呢,太久了。”春姨背着她往家里走。
宁菡和离淮沉默跟在身后,隔了一段距离。
姜令霜道:“我一直都记得,每一个人我都记得。”
春姨深深呼了口气,将她往背上托了托,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瞧着没瘦,她却觉得背上的人好像一缕烟,轻飘飘的,风一吹或许就能散了。
姜令霜趴在她的背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府邸,温声道:“我回来了,你们还好吗?”
春姨走上连廊,沉声道:“两年前王君出事后,您动用赤鸾灵力重创了姜庭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