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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男生向他打了声招呼:“你好,是一色警官吗?论难道现在不在你身边吗?”一色都都丸面对着突如其来地套近乎愣了一下,然后略带疑惑地看向对方:“抱歉……你是……?”
“我叫埃尔默·斯汀格瑞,是论的挚友。”埃尔默说道,“不过我猜,他应该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因为我大概是血之实习案三天前转学到Blue的,那个时候我还帮他包扎过伤口。”
一色都都丸:“诶?!”
论真的从来没说过,而且关于Blue的事情他不是说他没有朋友吗?!
一色都都丸一下子觉得这话好像没办法接,最后他决定转移话题:“所以刚刚是您……”
埃尔默:“是啊,看起来这里有些要针对一色警官的糟糕家伙,我想要是论不在一色警官身边,为了安全一色警官也需要同行者吧,一起走如何?”
一色都都丸:“抱歉…我是警察,不会把无关民众卷进来的。”
“没关系,我在英国在做侦探的助手,主要处理苏格兰场的部分犯罪咨询问题,所以在这上面也不能完全算无关民众。”埃尔默很快就拿自己的职业堵了回去,“所以我还是陪一色警官一段时间吧,你们是被什么犯罪组织盯上了吗?”
一色都都丸想了想,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解释:“不知道,论得罪的人太多,很难说。”
就算埃尔默说着来帮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人,咒术师之间这种试探多了去了,他对埃尔默警惕是非常正常的,绝不是埃尔默说自己是鸭乃桥论挚友的原因,绝对不是。
鸭乃桥论从鯱那里回到一色都都丸身边的时候,显然也马上看到了一色都都丸旁边特别明显的埃尔默,他的嘴角耷拉了下去,然后问道:“都都,这是谁,不介绍一下?”
“诶?论你怎么把我忘记了?我们明明是挚友吧?”埃尔默笑道,“我知道了,其实是你不想回忆所以当做遗忘了吧,我是在血之实习案前转学到Blue的,那个时候还给你包扎过手上的伤口。”
鸭乃桥论:“我完全没有印象。”
埃尔默:“是吗?应该是你的记忆机制保护了你吧。”
鸭乃桥论:“所以你为什么在一色警官的旁边?”
“因为刚才比较危险,我看一色警官身边暂时没有人陪同我就暂代了一下搭档的职责而已。”埃尔默说道,然后后面又接了一句,“我又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鸭乃桥论:“都都有我就行了,不需要别人。”
埃尔默:“是是是,我知道了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走。”
埃尔默如此说着,还真就离开了,而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说道:“都都,我觉得他有问题,虽然我没有看出来是什么问题,但是反正他有问题。”
一色都都丸:“……你不要无理取闹,所以他有什么问题?”
鸭乃桥论:“我很确定我对他的一点记忆都没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其实是M家的人,故意说谎好接近你,实际上对我们来说非常危险,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他说的是真的,我也确实没见过他,考虑到温特那种变装术确实存在。”鸭乃桥论说道,“他见到的我是假的,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他对我不熟悉,所以很容易就被一个假货骗过去。”
一色都都丸:“你性格那么明显很好伪装吗?!”
鸭乃桥论:“都都,那是对你。”
他在Blue的时候朋友都没几个,而且也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只是在认真听教授讲课好吗?而且如果真的有个他的假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