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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都都丸同时打了个喷嚏,芬恩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论是不是说他什么了。而第二次,鸭乃桥论好像不经意间路过, 一下子就把鯱正准备进行中的事情阻止了——对于现在的鸭乃桥论来说,鯱内心的纠结与恶意在鸭乃桥论眼里明亮的就像是电灯泡,其实这样也不是不好。
侦探只能在事件已经发生后进行侦破和处理,但是咒术师可以在事件发生前就阻止。
第三次, 鸭乃桥论连演都懒得演了:“你现在做这个,就不担心还没毕业呢就被Blue给退学赶走,就像我一样。”
充斥着鸭乃桥论式的地狱笑话,以至于鯱都没忍住吐槽道:
“你这个好像Blue离被赶走且拿不到侦探执照的人跟你毫无关系的语调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说的这件事好像和你毫无关系的样子!”
然后鯱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
他被抓包了啊!
鸭乃桥论:“反应过来了?”
鯱:“行行行,我认输,你是怎么发现的?”实话说,虽然鸭乃桥论在普通人社会不能进行任何侦探行为,但是实际上现在没发生任何案件,不如说阻止犯罪还是被允许的,他在普通人社会只是没有调查权和逮捕权而已。
但是在咒术界他可是有调查权的,反正就是——既然体制有Bug,那就别怪我卡Bug了。
“在我眼里显眼的和灯泡一样,你问我怎么看出来的?”鸭乃桥论反而避开了给鯱一个正式的答案,说起了别的事情,“芬恩老师知道你在干这个嘛?在给M家做事?”
鯱:“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鸭乃桥论:“哦,那我赢了。”
都都不仅知道血之实习案的事情,还知道他既有福尔摩斯的血缘,也有莫里亚蒂的血缘,在对搭档没有隐瞒的事情上他大赢特赢。
鯱:“……”
这个人在赢什么啊?!
没和鸭乃桥论在一块的一色都都丸又打了个喷嚏,他觉得论在想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分开是他们两个早就计划好的,在鸭乃桥论收到两张珍奇海豚号门票的时候鸭乃桥论就在猜测这一点,是不是打算控制他们其中一个好威胁另一个。
一色都都丸当时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论是怎么看出来的,而是——“论,你是怎么马上想到对方会出这么阴险的招数的?和你曾经学习过的犯罪的能力有关吗?是通过犯罪者思维推测出来的?”
“呃,可能有一点关系吧,但是有了咒术之后,下意识就往不太好的方向想了。”鸭乃桥论说道,“咒力必须得是负面情绪,咒术的爆发性也靠着这些积攒的负面情绪最后爆发出来,难怪大多数咒术师都挺疯的。”
“……你不会疯成那种程度吧?”
“都都在,我不会。”
“那我要是不在呢?”
“我会伤心过度,悲痛欲绝,总而言之我会死掉的,在日本未成年不能没有监护人……”
“你17岁了也会死掉吗?”
“17岁也是未成年!”
当时的鸭乃桥论理直气壮,当然,现在他也会理直气壮的这么说,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大概率会被针对……或许他们也会针对论,但是论是咒术师,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你总不能让普通人去打五条悟吧?虽然一般的咒术师也打不过五条悟。
然而一色都都丸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当他觉得好像是有人要偷偷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位金发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