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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社会其实没有任何失望,就算他知道血之实习案确实不是自己做的也没有什么失望感。因为如果对社会真的怨恨,失望的话,鸭乃桥论根本就不会认下自己是血之实习案的杀人凶手,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犯了错,不要去怨恨那七个犯罪者,怨恨Blue,甚至是怨恨社会(虽然现在来看他的怨气其实都发挥到咒术界上面了,这咒术界真是待不了一点),最终真的沦为犯罪者,所以鸭乃桥论能给的也只是建议,而不是别的情况,至于夏油杰这个钻牛角尖到底怎么治……一色都都丸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五条君,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让夏油君一天不动用咒力咒术生活一天呢?类似于我们小初中时期的实践体会残障人士的一天?”一色都都丸说道,“夏油君纠结这个,恐怕是因为虽然他是普通人社会出身,但是根子上其实还是咒术师,从来没体会过用不了咒术是什么感觉,也就很难理解普通人的辛苦和怨气,或许让他稍微尝试一下,是个好办法。”
五条悟:“这种事情说的轻巧啦,但是咒术对于咒术师来说其实是本能,人很难抛掉本能去生活,就算是让他假装普通人,或者他的咒术真的因为什么意外情况消失了,咒术师的本能仍然不会变。”
“我也没让夏油君改变本能。”一色都都丸说道,“这就像我们体验残障人士的时候,眼睛也不是真的盲了,耳朵也不是真的聋了,更不是必须得坐轮椅,只是体验——假装体验足够感受到那些辛苦了,五条君。”
“行吧,我回头让杰试试。”五条悟看起来听进去了,至于效果怎么样,不太好说,总之先试试看。
“对了,那你们在那个落后山村救的两个小女孩打算怎么安排?你们还是未成年不能收养孩子吧?”一色都都丸问道,“但是她俩又是咒术师……还是说五条君你把她们安排到五条家了?”
“安排到我家还是算了,我家也是封建的不行。”五条悟说道,“又是两个女生,还是双胞胎,要是被觉得不详就会变成阳奉阴违了,现在是夜蛾老师在照顾他们。”
鸭乃桥论:“他还有闲心照顾孩子?”光是照顾班级里三个问题儿童就够夜蛾正道头疼的了?
“本来他就要照顾孩子,多照顾几个他也可以。”五条悟看起来还挺认真地说道,“我和杰发现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
“他把孩子带到学校了?”一色都都丸依稀记得夜蛾正道曾经是有妻子的,只是他们离婚了,难道孩子不是由他的妻子带走抚养而是由他抚养吗?
“呃……这要怎么说呢?其实是咒骸啦。”五条悟说道,“而且不是一般的咒骸,而是有自主性,甚至可以说是有灵魂的咒骸。”
鸭乃桥论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反而是担忧:“如果真是这样的咒骸,咒术界难道不会为难夜蛾老师吗?”这种咒骸听着就挺让人心动和警惕的,毕竟夜蛾正道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会不会制作出咒骸大军威胁咒术界,或者咒术界如果有这种制作咒骸的方法,会不会利用这种方法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哈?我在东京咒术高专,他们敢?”五条悟对此显然有着不同的看法,只要他这个特级咒术师在东京咒术高专,就没人敢为难他的老师。
鸭乃桥论思考了一下,理论上好像确实是这样,五条悟毕业之后打算留校当老师,如果他留在东京咒术高专咒术界高层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夜蛾正道怎么样,他看向五条悟,说道:“如果你真打算留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的话。”
“不过在留校之前我要申请深造。”五条悟说道,“因为和你们提到过的,想做有关附近咒灵提醒的事情。”
鸭乃桥论:“……你打算自己亲自制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