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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都都丸也反应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六眼变成程序员的画面……呃……总觉得哪里都是槽点又不知道该吐槽哪里。
五条悟也无语了一下:“等下,什么就我亲自做啊,我是要上大学找人做,有人脉,人脉懂吗?!”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都都,你是东大的吧?有没有……”
“论,你清醒点,警视厅职业组大概率就是从法学系毕业的,所以我认识的人大部分是法学系的,五条君需要的是计算机系或者数学系的人才吧?”一色都都丸解释道。
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某种意义上也形成了——看,在这点上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的解释。
“哎,无所谓啦,反正离高专毕业还有两年呢。”五条悟说道,“不过高专五年也太长了,等夜蛾老师当校长了我一定要提建议让他改成四年。”
五年实在是太长了!明明很多时候高专的课业三年级就学完了,到了四年级都开始找实习了,结果还要上五年级,在干嘛啊?缓解日本的就业压力吗?日本的就业压力需要咒术师来缓解吗?这种高危又高压,还要有固定特质的职业一般的普通人也干不了啊?
鸭乃桥论没说什么,虽然他有一个在东京咒术高专留学的证明,但是实际上那就只是个他可以居住在日本的证明而已,他又不是非得要在东京咒术高专上学,而且实际上他也只是在高专随便走走,偶尔才去旁听一回,这件事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
而五条悟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鸭乃桥论道:“对了,有关你在普通人社会被冤判的那个案子,你抽时间想办法翻案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施压,让他们把那个给撤案。”
鸭乃桥论:“……谢谢。”
“谢什么啊鸭嘴兽,本来就不是你干的嘛!”五条悟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不是鸭乃桥论干的那就应该撤案,至于后面他用这个能力做了什么那是后面的事,再者说了咒术师本来就要面对诅咒师,鸭乃桥论的咒术可是一个大杀器,那些诅咒师的手里都是有人命的。
一色都都丸:“所以血之实习案还没有撤案?”
鸭乃桥论:“在游轮之后我本来应该回一趟学校和校长提这件事的,但是咒术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咒术界高层很烦,需要应付,所以就一直没抽出空来……都都,你陪我去怎么样?”
“诶?我,我吗?”一色都都丸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陪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对你来说是非必要的吧?”论不是自己就能去取回侦探执照吗?
“不,都都,你很重要,拿到执照了哪有不给现在的监护人看一眼的。”鸭乃桥论开始了他的歪理,以至于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道:
“不是,等一下!为什么又默认我是监护人啊!”
“难道你不是吗?”鸭乃桥论一脸无辜——
作者有话说:是这样的,其实吧……就日本国情和国内不一样,他们这种高专,或者说专业技能的学校毕业直接去工作说不定对个人来说要比去大学深造好一点。
但是我忍不住……
东大作者劝学の一生……
说点我个人并不打算写的丧心病狂的想法——如何合理的Ban掉五条悟,让五条悟去德国读机械硕士……(好吧这个纯属一个丧心病狂的脑洞而已)
不过我有的时候真挺想吐槽不要乱套国内的国情好吗,你让牢美和牢英人民信任政府我都能稍微忍一忍(实际上这俩国家的政府完全不值得信任而且他们的人民也根本不信任好吗,爱尔兰孤女,童工尸体搁烟囱里,窗户也要交税(这是牢英曾经干过的缺德事),不签联合国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