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2)
消息目前还不确定真假,方维泽担心这事是真的,怕宋时宴想不开,一天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五十几条短消息,还去他公寓找了两趟。
严立京跟方维泽保持着联系,偶尔向他打听宋时宴的消息。
严立京套话一向很有技巧,方维泽心里急,嘴巴又比裤腰带还要松,很轻易就中招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谁也找不到他,他家出事了,他不是……”
话说到一半,方维泽突然反应过来,止了声音,面上露出懊悔,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接着说:“他跟家里关系不好,这次回去又吵了一架,我也联系不到他。”
严立京看得出方维泽有事隐瞒,没再追问下去,轻巧的将话题移开,心里却将方维泽刚才的话盘剥了好几遍。
“他家出事了,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宋家又出了什么事?
-
没人能找得到宋时宴,人宛如在这座城市蒸发了,各大星级酒店没有他的入住信息。
宋时宴没住酒店,而是找了一家电竞主题的旅馆。
他烧得厉害,蜷缩在被子里时冷时热,发着抖做了一个又一个噩梦,痛苦得好像永远不会从噩梦醒来。
睡了一天一夜,宋时宴还是醒了,嘴唇干裂,面颊发烫,像一条即将被烈日晒干的鱼,张着嘴发呆。
挣扎已经没有用,唯有放空才能让自己获得片刻平静。
下午两点前,床头的座机响起来,十几秒后宋时宴接通了。
旅馆前台问:“您好,马上要到退房时间,您是办理退房,还是再入住一晚?”
宋时宴沉默几秒,说:“再住一晚吧。”
连日的饥饿让宋时宴头晕目眩,胃里阵阵痉挛,挂了电话,扫码买了一包薯片跟可乐,吃过后胃里充盈起来,头晕的症状有所减缓。
宋时宴用被子裹住自己,整个人浸润在黑暗里,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旅馆隔音很差,隔壁打游戏的吵闹声,走廊走动的脚步声异常清晰,房间角落生着霉斑,窗帘的滑道杆落着灰,床头柜还有几枚烟疤。
宋时宴没有生出任何嫌弃,因为他的人生就像这间旅馆一样,污秽埋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板有敲动的声音。
宋时宴不想动,但还是坐起来,从床上翻出手机准备支付房钱。
房门拉开,走廊灯光昏暗,壁纸脱落,宋承屹撕开破败逼仄,立在宋时宴面前。
宋时宴不自觉屏住呼吸,宋震廷打在脸上的巴掌印没完全消失,左边面颊还是有点肿。
宋承屹目光落在红肿处,手也落在那处,食指轻轻刮过:“宋震廷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