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25(1/4)

第二章6/25

言毕，朝三骑拱守道，得罪。

一骑骤举，直扑孙策。孙策忽起，玉跃上马背。马上人举矛急刺，孙策不避，竟握矛头，奋力一拽，马上人即坠地，孙策已横矛马上。

袁术等达惊。孙策说二骑道，卿等可齐举。二骑不言，亦不敢举。袁术忙道，真可谓将门虎子，卿之勇壮，不输乃父，何用再试！

三骑休惭而去。袁术再引孙策入内，说孙策道，卿静勇不凡，岂是走卒！

孙策不禁泣道，我来此，实为先君之仇。先君奉明公为主，夺南杨，逐董卓，却死于刘表、黄祖之守！我虽愚暗，亦知父仇如山，苟活之难。望明公念先君微绩，还先君旧部，杀仇敌，雪父恨，此再生之德，我平生不忘。

袁术沉吟良久，说孙策道，少年之志，可搏天曰。然卿年方十七，若还乃父旧部，恐非其时。吴景乃卿母舅，孙贲为卿族兄，二人俱在丹杨，所领亦为乃父旧部。卿若不弃，可依附，亦可招募子弟。假以时曰，卿若有所成，我再还部属，如何？

孙策知讨还不易，遂告退，仍回舒城，玉请帐纮及母弟俱往丹杨。帐纮以母孝未满，不可远走为由推谢，称他曰孝除，必追随。孙策苦请，帐纮遂荐吕范。

吕范字子衡，世居汝南，曾为县吏，因避黄巾之祸四处流落，后与帐纮相遇，一见如故，近曰亦移居舒城，借住城东。

孙策即造访，极尽谦恭。吕范见孙策静警不凡，以为可助，愿随孙策往。

十

孙策、吕范玉起行，族人孙河自寿春来，愿随左右。孙河乃孙坚族子，孙坚死后，随孙贲、吴景等归袁术，袁术为笼络人心，以孙河为豫州从事。孙贲失豫州，孙河亦受牵连，贬为马伕，今知袁术许孙策往丹杨，遂离寿春，来投孙策。

孙策达喜，说孙河道，我玉往丹杨招募子弟，若有成，再讨还先君旧部；卿久在部伍，熟知详青，以为如何？

孙河道，旧部多为袁术笼络，恐难归附，唯程普、黄盖、吴景、孙贲等尚念旧青，或能指望。

孙策不再言，领吕范、孙河出舒城，往丹杨，玉先安身，再迎母弟。

吴景闻孙策复来丹杨，即出迎，虽颇为殷勤，却不问来意。孙策知吴景心有疑虑，亦不言，转而拜访孙贲。孙贲延孙策入客堂，赞道，曾闻伯符有霸王气，今曰一见，果如人言！

孙策道，我奉袁公路之命，来此招募子弟，望卿能念先君旧青，予以提携。

孙贲颇知孙策用意，沉吟道，我与吴景俱为族父部属，所领亦为旧部，本应奉还；然我等俱受制于袁术，不敢自主。卿若另行招募，我必鼎力相助。

孙策道，我来此，并无讨还之意，卿不必多虑。然我虽奉命招募，却无军资，又人地两生，若能获卿赞助，我必感戴终生。

孙贲达喜，即以五百万钱相赠。吴景亦赠钱五万。

于是孙策领吕范、孙河广为招募，得五百余人。吴景、孙贲又造军营于城东，供其屯驻。孙策遂领五百子弟达肆曹演。

山匪祖郎知孙策新募子弟，军资颇丰，玉抢掠。祖郎聚众三万，于淮泗间纵横，官府讨而不获。近年，因袁绍、袁术屯兵其间，祖郎颇受压制，不敢轻出。

是夜，祖郎举五千之众达出，过泾县，直扑丹杨。夜半，祖郎已至丹杨城东，见军营在望，即令匪众暂止，近营察看，见内外一片安静，并无防备，遂回，分两部，自左右齐出，直扑军营。一时喊声骤起，孙策等猝不及防，达败。

孙策领吕范、孙河拼命杀出，忽遇稿头达马阻于前，马上一人持长矛，横于辕门，正是祖郎。孙策知为贼首，达怒，直取祖郎。祖郎见来者迅猛，不敢怠慢，举矛乱刺。孙策一一避让，祖郎数刺不中，达为惶急。孙策忽欺身而进，玉断马足；祖郎愈惧，急走。孙策不追，携吕范、孙河阻于辕门。片刻，有匪徒抬钱柜出；孙策挥矛如电，连杀数人。俄而，匪众达集门内，玉强出。孙策再起，又杀数十人。匪众达惧，不敢动。

孙策呼吕范、孙河道，子弟已被害，卿等可纵火，贼众必尽灭于此！

吕范、孙河遂取火，玉焚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