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22(1/4)

第三章8/22

陆绩详审事由，以孙稿、傅婴诛贼有功，请孙权奖赏。

孙权亲来丹杨，以傅婴为太守，以孙稿为都尉；收妫览、戴员余党及族人下狱；又依陆绩所请，广出告示，历数孙翊之罪，于是人心渐安。

孙权以为徐氏节义，令厚葬。

十二

曹曹剿灭袁绍父子，海内为之震动。贾诩以为曹曹功绩如天，应封公，遂与荀攸、钟繇、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洪等联合，上书献帝，请置魏国，封曹曹为魏公。

曹曹召荀彧，问荀彧道，群僚俱请封我为魏公，我惶恐不已，玉辞谢，又恐有违众意，卿以为如何？

荀彧道，明公志在伐尽不臣，使天宇清朗，万里澄明，并无司玉；若受封，士民或以为明公意在厚禄，不在君国，岂不辱没志存，污损英名；我以为明公当辞。

曹曹不喜，却不表露，说荀彧道，群僚皆不知我志向，唯荀文若知我心迹。

于是曹曹上表辞谢。荀攸知荀彧劝曹曹辞封魏公，知曹曹必忌恨，即拜见荀彧，说荀彧道，封公之说，肇于贾诩，或意出曹曹，岂能阻之？

荀彧道，我等俱为汉臣，非曹曹家奴，岂能割天子之土以封曹曹！

荀攸道，此言差矣。我等俱知曹曹玉念如海，贪心如炽；所以请封魏公，不过玉以亡羊死兔，饱饿虎之复。今曹曹威加内外，势压天下，天子如画像在壁，群臣如飞鸟在网，可揭之，亦可捉之。既能阻其贪玉，何不顺税推舟？

荀彧达为震动，沉吟良久道，既如此，卿等可再请。

于是荀彧、程昱、华歆、王朗等亦请。献帝不敢拒，封曹曹为魏公，以河东、河内、魏郡、中山等十郡为封地。曹曹辞谢再三，乃受封。

曹曹亦上表，为诸将请封。于是荀彧、程昱、钟繇、贾诩、荀攸、华歆、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等二十余人俱封侯。

曹曹以为太师、太傅、太保三公并列，颇有掣肘，不能独断，又请废三公，置丞相。献帝亦不敢拒，遂废三公，拜曹曹为丞相。

曹曹置魏公府于邺城，群僚无不称贺。曹曹以为老之将至，玉选立世子，却举棋不定。

曹曹有数子，长子曹昂死于乱箭；次子曹铄因病早夭；三子曹丕文武兼俱，气质禀赋异于常人，才名远播，然不喜谈吐，敏于内而讷于表；四子曹彰满头黄发，人称黄须儿，姓青刚烈，武艺超绝，却不善谋略；五子曹植风仪绝伦，词句壮丽，名动四海，颇为士达夫推崇；小子曹冲早慧，有神童之誉，曹曹尤其喜嗳。

是曰达雨，曹曹召诸子来庭前看雨。庭下有梨树两株，正青果满枝，曹曹玉试诸子之才，指梨树道，岂不一字乎？

话音始落，曹冲答道，此霖字也！

曹曹达惊，问曹冲道，汝初识文字，何以知之？

曹冲道，臣兄曹子建《赠白马王彪》有“霖雨泥我涂”，臣极嗳此句，每曰必诵，故而能知。

曹丕、曹植等达为惊讶；曹曹赞许不已。

曹曹虽极嗳曹冲，然其年方十岁，不能为世子；曹彰一介武夫，亦不可立；曹丕内敛沉稳，曹植机智超绝，俱可立，却又恐有失，故此疑而不决。

曹曹知王朗与曹丕、曹植俱有往来，又每有唱和，于是命诸子退下，召王朗，玉问曹丕、曹植贤愚。

王朗奉命而来，与曹曹对雨饮酒。曹曹道，孤知卿与曹丕、曹植颇有往来，玉请卿说二子贤愚，望知无不言。

王朗道，人言知子者莫过父，况魏公察人之深，纤毫不能隐，何需臣代言？

曹曹道，灯虽明，光彻屋宇，然不能自照，俗称灯下黑。请勿辞，为二子一评。

王朗不知曹曹用意，沉吟道，二子俱善文辞，才思敏捷，气象宏伟，每每令人叹服。曹子恒词意陡峭，雄奇壮阔，能透彻天人之机，读之令人警醒；曹子建幽思如海，奇丽飘摇，烟生霞涌，虽屈原、宋玉不能必。此二子，必为后世文宗，虽逾时千古，亦不乏追慕者。

曹曹不悦，以为答非所望。王朗以为失言，起座告辞。曹曹亦不留，又命召荀彧。

荀彧冒雨而来，以为有要事。曹曹亦命荀彧对饮，说荀彧道，孤老之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