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3)
宋时宴冲回卧室,摇了两下床上的宋承屹,又去拿垃圾桶,放到床边。“哥,醒醒,把饭吐出来。”
宋时宴手指伸进宋承屹嘴里,食指往深处去探,想抠宋承屹嗓子,逼他将刚才吃的米吐出来。
宋承屹眉头蹙动,拿出宋时宴的手,修长的手臂箍住宋时宴的腰,将人拖到床上,抱进怀里。
宋时宴着急地推他的肩:“米是夹生的,没煮熟。”
宋承屹刚吃过药,眼皮黏在一起,人并没有多清醒,手指抚摸在宋时宴的后颈,凭着本能抚慰焦躁的宋时宴,好像宋时宴才是那个生病需要照顾的人。
宋时宴又推了推宋承屹:“你不吐出来,胃里会难受的。”
感受到宋时宴的抗拒,宋承屹抱着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把宋时宴固定牢,又低头亲他发旋。
宋时宴动不了,简直气个仰倒。
宋承屹抱着宋时宴,手掌时不时在他背上拍一拍。宋时宴昨晚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还真被宋承屹拍睡着了。
宋时宴两岁半前,跟着照顾他的育儿师一块睡,有天早上他醒来,房间拉着窗帘,很黑,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育儿师听见他的声音,赶紧从浴室出来,头发来不及梳,披散着一头长发,穿着白色衣服,像动画片里的女鬼,吓哭了宋时宴。
从那天开始,白天宋时宴还是好好跟着对方,到了晚上就抱着枕头去找宋承屹。
一直到十几岁,宋时宴才从宋承屹房间搬出来,骨子里是习惯跟宋承屹一块睡。
宋时宴窝在宋承屹肩头,宋承屹搂着他。一开始睡得很香,但宋承屹手臂越勒越紧,体温还高,宋时宴像睡在架着火的蒸笼里。
宋承屹侧躺着,身体几乎全压宋时宴身上,寻着宋时宴身上的凉意,额头抵着额头,大手罩着宋时宴劲瘦的腰,把自己的心贴在宋时宴胸口,不允许宋时宴拒绝,也不给远离自己的余地。
宋时宴有点喘不过气,摸了摸他哥的脸,滚烫滚烫的。
“你烧的更严重了。”宋时宴去扒宋承屹的手:“我去叫医生过来。”
宋承屹自然听不见,只感觉宋时宴在挣扎,于是,更为强势将宋时宴裹进自己身体,仿佛被冒犯而发怒的头狼,打在脸上的灼热吐息,像悍狼威胁猎物露出的獠牙。
宋时宴真是服了他哥,越生病掌控欲越强,不按他的想法来就强力镇压你。
宋时宴眼皮一翻,看了天花板几秒。
果然他不试图逃脱,宋承屹的手臂松了松,但宋时宴一动,他又会勒紧,宋时宴只好改变方略。
想了想,宋时宴在宋承屹耳边说:“哥,我饿了,上学也快迟到了,赶不上早读要罚站。”
“哥”“上学”“早读”,这些字眼触及宋承屹温情的记忆,手臂渐渐松开。
宋时宴立即翻身跳下床,抬腿往宋承屹身上踹,脚掌落在宋承屹背上时,收了点力道。
他活动着被压麻的手臂,暗骂一声,捞起手机打电话叫来医生,给宋承屹打了一针退烧剂。
晚上七点,宋承屹的烧完全退下来,人也醒了。
宋时宴没好气地将一碗粥砸到床头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宋承屹:“吃饭!”
烧是退了,但还是神经性头痛,宋承屹坐起来,高挺的鼻梁被冷白的灯打了一层霜,更衬面色苍白。
他揉了一下太阳穴,拿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粥,米粒炖得绵密软烂,不像之前那么硬。
宋承屹喝着粥,余光瞥见宋时宴要走,面色骤然一变,抓住宋时宴:“
